张是随父亲调任从绵阳转来的
张来的时候很小,一脸奶气,到了初二,却突然壮实了,青春痘和小胡子也长出来了
一天傍晚,张在纪念碑堵住我,说他要跟田耍朋友,警告我别再打田的主意
张还给我发了一杆“大前门”
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吃“大前门”
其实,我与田早已不再接近,甚至连话也不再说
我只是暗恋着田
我不知道田是否感觉到
无数的夜晚,我独自在油灯下把想要说给她的话写在纸上,再在灯焰上烧掉
在我朴素的幻想与感情中,在我越来越强烈的臆想里,田已经是我的女人了
眼下,又是踏青的光阴
春来,地面振奋出的盼望,保持让人留恋
草绿,新柳,一树一书的花开,一片又一片的草绿,无时无刻不在叫醒熟睡的春人?
母亲在麦子成熟的季节总会坐立不安,在麦子开花和叫嚷的日子里,在收割机轰鸣着开过原野和道路的时候,我可以感受得到她的忧郁
如果一定要说是为了什么?她只能说是为了爱
为了对自己的感情和人生负责
人的生命属于自己只有一次,在不影响他人的情况下,人应该有理由重新选择自己活着的方式
也许在这个感情危机四处皆在的时代,真爱已经是那么遥远和不可及的事情了,如同天真的童话一般虚无飘渺
现代人居然还有人会为了爱舍弃所拥有的幸福,是不是有些傻得可笑?许多人宁愿以情人的方式在感情中寻找平衡
但月对感情却是个认真的人
月就是那个相信世上还有真爱的傻子一个
她要么付出,要么放弃
是的,坚曾说她是个理想的完美主义者
节功夫,隔门拜访没辙和敬仰的儿童们“接近交战”,开始局部老翁有些不痛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