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、今日端午,让我托诗人的福,请你多吃些粽子;让我驾一叶龙舟,满载祝福驶向你;让我挂一把艾蒿在你门前,愿你平安;让我为你斟一杯雄黄酒,盼你安康
亲爱的老师,节日愉快!
话虽这样说,可事实上在父母的心里偏重的还是“儿子”,因为女儿再好也迟早要嫁出去的
这不能单怪父母,这是一个根深蒂固了千百年的一个模式:女儿用来牵挂疼爱的,儿子用来养老送终的;虽说贴身贴心的是女儿,传宗接代的只能是儿子
因为雪大,浙江的李君和他老家在安庆的妻子带着小孩仍在路上
他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,见面后也没特别的寒喧,而是十分熟悉地握握手
原以为李君是杭州人定不能喝酒的,但是在给他倒第一大玻璃杯时,他毫无客气地接受了,到第二杯再满上时,其间隔也不过十分钟
席间我开玩笑说,你是南方的北方人
他白着清秀的脸说,到杭州一定找我喝酒
于是我和老魏就说起辽宁的程君,程君不善饮,我们拿他开玩笑说你是北方的南方人
为使酒性更浓,李君让妻子和小孩得先回宾馆休息,我们就又到一家茶馆就着茶干喝起啤酒……
当炊烟升起,遥远的故土传来母亲唤我回家吃饭的歌谣,我的心怦然而动,这久违的声音,是那么亲切和销魂
我知道我该回家了
望望空空的行囊,我不禁潸然泪下,拿什么回答我的土地呢?我明白,只有挥起镰儿
银光闪过,我的脚下一片潮湿
当我抬起脚,才发现,浸红的血正四处流淌
脚儿在阵阵地痛疼,刻骨铭心
我知道,我的一生将是一片的空白,我最终的收获将是自己流血的伤口
“师傅,能不能通融一下,忘带了
”